可以置换一块同等面积的地,而刘家让出的通道,则可以免去他家未来两年的河道清淤劳役。
张老汉还是皱着眉:“女学的菜园离我家远,浇水要多走一里地。光换地,我不占便宜,可人也累着了。”
一直坐在小凳上旁听的砚初,抱着他的小账板,突然插了一句:“那能不能地换地,再单独补挑水的工钱?张爷爷一年要多走多少路,咱们先记三个月。走得多就多补,走得少就按实际算。”
他说完,立刻看向沈知行派来的账房先生。他只会计路程,这工钱怎么算,还得专业的人来。
账房先生量了距离,很快给出每月六十文的补贴价。张老汉心里的小算盘一拨,立刻点头同意试行一年。刘二叔也接受了免劳役的条件,只要求排污沟每月必须检查,堵了就得轮值那户掏钱清。
三方在文书上按下手印,工匠们才终于开始放线动工。
承安的禁足在当天期满。萧鸿把那块木牌带到了通州,却没有立刻还给他,只是给他派了个搬运标牌的活。
承安扛起一块写着“洗衣处”的木牌,刚走出两步,又退了回来,认真地问:“这块牌子,是插在下游的石阶旁,对吗?我不自己定位置,等河工师傅画了线我再插。插完后,我直接回女学登记,不带云驰去别的地方。”
河工师傅确认后,他才带着两名护卫大步走去。云驰负责运木桩,也有样学样,先问清路线。砚初则留在女学,一笔一划地核对德顺行假桶的退款名单。
村里的秩序在忙碌了整整十天后,才算重新建立起来。
取水区定在井口北侧,洗衣区移到下游,牲畜饮水全从村西水槽走。新排污区和水井之间,挖出了一道深深的截水沟,边上插满了木牌和围栏。
承安把最后一块标牌交给吕里正,转身便回到了护卫身旁。他好几次都想绕到村外去看看新挖的排污沟是什么样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严格按照登记的路线返回女学。
萧鸿在不远处看着,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,但仍然没有拿出那块木牌。
就在这时,三匹快马卷着泥水冲到村口。为首的差役翻身下马,将一只封死的文书匣呈给通州县令。
县令拆开文书,只扫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,立刻叫来萧鸿。文书的落款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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