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怎么不告诉我?!”岁-岁停在萧鸿面前,仰着头,气鼓鼓地质问,“我偷偷藏纸,藏了这么久!每次您问老师,我都要编半天!您明明知道,还装不知道!”
“我知道你有秘密,但我无法确认你愿不愿意说。”萧鸿纠正她,“万一前世有你不想提的事,我先说破,只会让你觉得自己一直被监视。”
“可你连化学式都会写!”岁岁把那张纸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桌上,“您写这个就是在考我!还问我会不会偷偷烧煤!您当时就知道答案了!”
“我问的是安全规矩。”萧鸿没有否认,“你来自哪里,和你能不能私下点火,是两回事。就算你有完整的现代知识,也不能替代工匠、医官的专业判断。你当时答应先找大人,这个答案,比你的来历更重要。”
岁岁听懂了,但气还没全消。
她重新爬上椅子,像个小考官一样,开始盘问萧鸿。
“您以前也上过高中?高考考了多少分?理科还是文科?您会写程序吗?开过车吗?有没有手机?”
四岁半的嘴皮子跟不上脑子里的问题,她问到一半就得停下来喘口气。
萧鸿只挑能说清的回答。他读过大学,能开车,学的专业和工科有关。来到这里后,很多知识因为材料和工具的限制,根本没法用,只能从头学这个时代的工艺。
岁岁听到这,终于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!播种器的记录表也是您故意写给我看的!您知道什么叫变量,还知道误差!”
“现代学生都学过基本的实验记录法。”萧鸿将那个小木匣推给她,“我留着这些,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独自做危险的试验。没给过别人,也没想过用它来证明你的来历。”
岁岁抱住那个木匣,感觉压在心口好几年的大石头,终于搬开了一大半。
她小声地,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那我……还是您的女儿吗?”
萧鸿伸手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。
“你出生那天,我亲手抱过你。你第一次发烧,是我和你娘守了你整夜。你学会叫爹爹以后,每天能叫上百遍。这些事,需要用前世来证明吗?”
岁岁把脸深深埋进父亲的肩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想起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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