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他却觉得对方距离他很远。
那深邃的眸子扫动之间似是刀光剑影，又似是盛世祥和。
他没有什么官威，却深邃如渊，气稳如岳，让人不能拒绝。
这是陈锋对耿直的第一印象，也是以后在回忆录里的真实写照。
陈锋坐在了椅子上，坐的端正，军人风范十足。
实际上他对耿直也并不陌生，从去年的连灭第4、第9混成旅团的时候他就听说了耿直的事迹，也曾感叹要是华国多一些这样的军官多好，能极大打击鬼子的锐气。
在到后面他被俘之后又被救，在回到军区的这二十多天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耿直的事迹。
所以，他对耿直是非常熟悉的，起码熟悉对方的那些战绩。
正想着呢，耿直笑着对他说道：“大学生弃笔从戎，有报国之志，你很不错。”
陈锋赶紧回道：“我只是万千学生兵中的一个，不敢居功。”
耿直颔首，再次问道：“98军的事情，听说了吗？”
陈锋的表情瞬间变的伤感，还有迷茫，点了点头。
“98军，都是好样的，起码你们对得起身上穿的衣服，对得起百姓的殷殷盼望。”耿直看着对方的样子，开导了一句。
陈锋沉默的点点头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耿直看他不说话，再次问道：“你对于中条山的惨败，有什么想法？”
陈锋被问的一懵，他一个小连长，对中条山惨败有什么想法？
耿直笑着道：“不用想太多，就是简单的讨论，或者你可以说说，中条山失败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