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七期,那都是正儿八经上过课、考过试、实弹打过靶的。他倒好,才入学三个月,字都没认全呢。”
车厢里有几个人笑了。
梁承烬闭着眼,耳朵竖着,心里骂了一句:你他妈才字没认全呢。
他没有张嘴反驳。
先不说犯不着跟这些人吵,就凭他九期新兵的身份,在这群师兄面前确实没什么底气。
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......到了天津之后,他得尽快跟自己的联络人接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