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？”
时衿沉默两秒，说：“抱歉，没有。”
结果早有预料，如果没有谢朝曦的配合，强行抽出系统可能会造成谢朝曦的脑损伤，没有人能承担这一后果。
谢朝曦看着窗外消失不见的白光，问：“从系统上薅来的资料都还在吗？”
时衿：“在的。”
谢朝曦：“那观察一下所有参加计划的人，刚刚……”
谢朝曦忽然无法说话，像是被禁言了。
她轻轻扯出一个笑，改口：“观察吧，应该没事，不出意外都自由了。”
她说得没头没尾，话也像是颠三倒四胡言乱语，时衿却听明白了。
谢朝曦说：“我想见祁野，方便安排吗？”
“好。”时衿女士答应得非常爽快。
谢朝曦挂了电话，觉得这才对嘛。
不用问缘由，也不需要去解释，更不用复盘追根问底，不像那个啰嗦又磨叽的系统。
医生给谢朝曦做了全面的检查，只是沉睡太久身体有点虚弱，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。
谢朝曦指着旁边的空病床，问谢望山：“睡会？小心猝死。”
谢望山摇摇头，不放心地盯着谢朝曦，说：“你哥他们都来了。”
谢朝曦并不意外：“哦，亲子鉴定做了？我之前以为他是你私生子，准备套麻袋揍他一顿。”
谢望山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，只是觉得有点疲惫，没什么感情地问：“揍了？”
谢朝曦：“没，我想了想，应该揍你，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谢望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迟来的解释：“我也是无辜的，这是我双胞胎弟弟的儿子。”
谢朝曦没说话，挑眉看他。
谢望山觉得她这副傲慢的表情很气人，但还是解释：“我知道你已经知情了，但是我还是要亲口解释，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下黑手了。”
谢朝曦感觉手有点痒：“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谢望山不可置信：“你想骗我去睡觉，然后暴打你熟睡的老父亲？”
谢朝曦躺回去：“我现在没力气，最多两小时就会解除对我的特殊保护，哥哥们就能以探病的名义来揍你了。”
谢望山沉默了一会儿，用悲观的语气说乐观的话：“……哦，那我能睡两小时。”
他在旁边的病床躺下，不到三分钟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。
谢朝曦是真的手有点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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