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施工,由我们自行承担。
租金是什么标准,最长能够签订几年租期?”
办事员答道:“按照镇上统一规定,租金一次性付清全年费用可以享受优惠,租赁合约最长可以签订五年。
租期结束之后,如果你们打算继续租用,同等条件下拥有优先承租权。”
李光厚没有当场做出决定:“场地我实地看过了,租金相关条件我记下。
我先打电话和我儿子商量,最终由他拿主意。”
一行人返回企办办公室,李光厚借用这里的电话,拨通了鹭岛招待所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李光厚直入正题。
“阿游,我和为民已经看过场地,位置合适。
两栋厂房紧挨在一起,附带独立仓库,水泥地面也符合你的要求。
只有两处问题需要处理,屋顶局部漏水要修补,供电线路需要进行增容。”
电话另一头的李游不由得精神一振:“屋顶漏水修缮成本不高,可以接受,电力增容后续由我们自行安排。
租金、租期谈得如何,场地具体在哪一片?”
李光厚把办事员给出的条件完整转述,随后又说出厂房的具体位置:
“场地在镇子东边,交通条件不错,拐进一条岔路就能连通镇上主干道。
一次性付清年租金有优惠,租赁最长可以签五年。”
听见场地位置,李游心头一动,差点开口让李光厚直接买下这两栋厂房。
思索片刻,他还是把这句话压了下去。
这片区域发展起来还要将近十年,站在当下的角度,直接购置并不划算。
近期各处投入持续增加,一次性拿出大额资金收购场地,资金压力太大。
租赁的方式更为稳妥。
场地靠近主干道,唯一不足之处,距离自家村子较远。
日后若是和周边村民产生矛盾,处理起来多有不便。
不过这件事不难解决,等到厂房投产,可以在附近村落聘请两位辈分较高的老人值守看门。
逢年过节送上粮油,日常碰面递一支烟,打好邻里关系,一般不会产生纠纷。
李游记得厂房旁边村子族人大多同姓,村里长辈说话有分量,只要稳住两位老人,旁人不会随意上门滋事。
要是真有人上门寻衅滋事,老头的拐杖也尚且还硬。
短暂权衡之后,李游迅速定下方案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