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，洪武年间，曹国公府邸
少年李景隆正看得入神，忽然觉得后脖子一阵发凉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看见曹国公李文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。
李文忠双手叉腰，脖子左右扭了两下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来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在笑还是在磨牙。
李景隆心里一紧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举起手。
“父亲，你听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李文忠已经冲上来了。
一脚踹在他胸口，李景隆整个人离地飞出去，后背砸在院墙根下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还没爬起来，李文忠就大步跨过来了：“啥也别说了！今天让为父好好检验下你的实力！”
李景隆刚翻身要跑，后领子就被一把揪住了，整个人被抡了一圈砸在地上。
他嘴里刚喊出一个“爹”字，下一脚已经到屁股上了。
院子里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，中间夹着几句“我错了”“那不是我，不，不是现在的我啊”之类的模糊的喊声，但李文忠压根没停手。
院墙外路过的下人脚步越来越快，没人敢往院子里看一眼。
惨叫声从晌午一直断断续续响到天色发暗，才渐渐低下去。
李文忠终于停了手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整了整衣领，大步朝院外走去，走到门口停了一下，头也没回。
“我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说完抬脚跨出院门走了。
院子里。
李景隆脸朝下趴在青砖地上，官袍后背裂了好几条口子，一只靴子甩在两步远的地方。
他的脸埋在胳膊里，几缕头发散在耳边。
几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石桌上，歪头看了他两眼，又飞走了。
他在原地趴了好一会儿，抬起猪头看着天幕，“我恨你！！！”
……
永乐年间，南昌，宁王府。
朱权坐在书房里，手里攥着一卷书，眼睛却没在书页上。
看着看着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手里的书卷被攥得变了形，指节发白。
等播到朱棣进了南京城，百官朝贺那段，他“啪”地把书往桌上一摔，站起来指着天幕。
“四哥！！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？！你说事成之后，中分天下！中分天下！！”
“你现在坐那儿了！天下也分了，分你一份我一份了吗？！”
他叉着腰在屋里走了两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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