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了正好大展拳脚。”
“好好做!沈家等着你光耀门楣!”
听着父亲的话,看着妹妹欣慰的笑容,沈易尘眼眶也有些泛红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是啊,能洗刷冤屈,能与妻儿团聚,还能有一方天地施展抱负,这已是劫难后最好的恩赐。
“走!回家!今晚摆宴,给你小子好好接风洗尘!庆祝庆祝!”
……
当晚的定安侯府,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。
前厅里摆了满满一桌珍馐佳肴,一家人团团围坐,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融洽。
沈易尘无疑是今晚的主角。
大难不死,还得了官,又即将与妻儿团聚,几桩喜事叠加在一起,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。
酒过三巡,他已是满面红光,端着酒杯,挨个敬酒。
“爹!儿子敬您一杯!”他举着杯,大着舌头道,“这些日子让您担心了!祝您此去朔关一切顺利,若北蛮敢再来犯,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!”
定安侯哈哈大笑,一饮而尽。
他又转向沈昭华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昭华妹子,也祝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等你成为了恒王妃!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哥哥我啊!”
沈昭华掩唇一笑,娇声应下。
最后,他摇摇晃晃地来到沈知糯面前,“我的好糯糯,这次我和爹遭难,多亏了你在外面奔走求助,靖王殿下一定没少为难你。”
“来,哥敬你!”
“往后谁敢欺负你,你只管告诉哥,哥帮你揍他!”
沈知糯被他一身的酒气熏得直皱眉,却也笑着由他胡闹,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。
一家人边吃边聊,把分开这几个月的事儿从头到尾唠了一遍。
从沈易尘在大牢里怎么给自己找乐子,到定安侯在淮西道暗查的见闻,这一唠起来就没个完,酒是一壶接一壶地空,菜也热了好几轮。
等晚宴散时,沈知糯只觉得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,晕晕乎乎,眼前的路都在晃。
在连翘的搀扶下,她沿着清幽的小径往缀锦院走。
夜色已深,侯府的喧嚣渐渐远去,晚风带着凉意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,倒是舒爽。
这条通往缀锦院的石子小径僻静幽深,两侧种满了修长的翠竹,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,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破碎的银辉。
四周寂静,唯有风过竹林的沙沙细响,伴着她细碎的脚步声。
就在她拐过一道月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