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莽夫,也配得上他家的阿蛮?做梦!
他蹲下身,剑柄冰凉的金属顶端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宋砚舟的胸口,“给老夫听好了,两个月后,老夫要看到阿蛮能顺顺当当地退了这门亲事!”
“若是办砸了,或是敢耍半分花样……哪怕老夫远在朔关,也有的是法子让你身败名裂!”
撂下这句狠话,定安侯嫌恶地拂了拂袖,再不看他一眼:“滚吧!”
宋砚舟僵在原地,膝盖被青石板硌得没了知觉,连带着脑子都有些发麻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定安侯这座山头他是暂时别想攻克了。
老侯爷主意正,性子又刚,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今日他再多说一句,只怕在这位未来岳父心里的形象就不是陪衬,而是阴沟里的老鼠了。
既然明路走不通……那就只能走暗路了!
宋砚舟深吸一口气,眼底重新燃起斗志。
岳父大人这边行不通,那就从岳父的宝贝女儿身上下手!
只要他用自己真实的身份,把糯糯哄得开开心心,芳心暗许,届时退婚之后,他再上门提亲,有糯糯在里头帮衬着,还怕这老丈人不松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