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连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个狗吃屎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,跌跌撞撞地跟上。
两人一口气冲出老远,穿过月洞门,拐进了回听竹轩的小径,沈知糯才猛地停下脚步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棵桂花树上,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连翘也累得够呛,弯着腰顺气,担心地凑过去: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沈知糯抬起头,咬着红肿的下唇,狠狠地瞪向书房的方向,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带着一股子羞恼的颤音:“……腿软!”
“啊?”连翘没听清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说我腿软!”
沈知糯气急败坏地一跺脚,结果脚下一软,差点又是个趔趄,全靠身后的桂花树撑着。
她伸手扶住连翘的胳膊,语气里是实打实的懊恼和羞愤:“谢疏白那个混蛋!他就是个男妖精!”
“明明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撩拨,占着主导的……”
沈知糯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“可到最后……到最后竟然攻守互换了!”
“都怪我!”
“都怪我馋他的身子,根本没抵住那点诱惑!”
她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,双手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:“我非但没把他怎么着,还……还缠着让他帮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