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己复礼,端方自持,才敢肆无忌惮地撩拨。
现在人家不忍了,还用她教他的手段反过来将了她一军,
沈知糯深吸一口气,不就是个肚兜么?
她不信他真敢拿出来,他是要脸面的,是要清誉的,那东西若是拿出来,丢的不仅是她的脸,更是谢家的门风,是他自己的名声。
想通这一层,沈知糯反倒不慌了。
她要是乱了才是真中了他的计,只要她稳坐钓鱼台,他那个所谓的最正当的理由,就是个屁。
他要是敢拿出来,她就敢说是他偷的,看谁更无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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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竹轩里灯火通明,窗大开着,夜风穿堂而过,吹得烛火摇曳。谢清瑶和黎落正坐在窗边的凉榻上,一人一把团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手边还放着冰湃过的瓜果,两人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。
见到沈知糯的身影,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“糯糯!你可算回来啦!”
谢清瑶丢开团扇,趿拉着鞋就迎了上来,一把攥住沈知糯的手腕,触手一片黏腻湿汗。
她一边把人往凉榻上拽,一边啧啧称奇:“你跟我哥哥聊什么呢,竟然聊了这么久?从晚膳后到现在,快一个半时辰了!”
“真难得,我长这么大,就没见哥哥跟哪个姑娘家能待这么久。”
她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下了结论:“果然,他心里就只有朝政。也只有跟你聊常州府的民生,才能让他一口气聊这么久。”
沈知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:“是啊……谢大人对常州府的民生很感兴趣,问了许多细节。”
一旁的黎落端着茶杯,笑盈盈地眨了眨眼,“我瞧着,怕不是对常州府感兴趣,是对糯姐姐感兴趣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