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耳语的蛊惑声线问道:“那……蛮蛮梦中的我,是怎样的?”
这声音低沉微哑,沈知糯笑得更甜了,眸光里盛满了甜蜜。
“梦里的谢大人呀…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像是在回味,又像是在期待,“他很少说话,只会亲我~”
说完,她仿佛从梦里跌回了现实。
那点子期待瞬间变成了委屈,嫣红的唇瓣不自觉地撅了起来,水光潋滟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,再次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:
“谢大人,你今日怎么不亲我了?”
这个问题今晚她已经问了两次。
谢疏白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一扬。
明明醉成这样,却还惦记着他该亲她。
这小丫头馋他的心思,简直明晃晃地写在脸上,藏都藏不住。
他故作苦恼地蹙了蹙好看的眉头,清冷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随即,他将头又低了些,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洒在她的唇上。
“往日在梦中,我是如何亲你的?”
他的声音比方才还要低,还要哑,就像是一坛被埋在树下刚刚启封的陈年佳酿,醇厚又醉人。
“蛮蛮教教我,可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