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人。”
她顿了顿,尾音拖得绵长,意有所指:“待会儿仔细打听清楚,究竟是哪位如此细心周到,本夫人也有重赏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渊,也适时清了清嗓子,端足了一家之主的派头。
他捋着胡须,开团秒跟,“如此用心,思虑周全,想来定是位心思玲珑剔透之辈。”
“赏赐是小,这份心意难得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直接提拔,加些月俸,也好激励下人。”
谢夫人立刻点头附和,与丈夫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: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她放下茶杯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谁听,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这般好的心思,办事又如此周到,是该多给些银钱傍身,不然啊……将来拿什么去讨女孩子欢心呢?”
“???”
沈知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,差点没忍住呛出来。
这……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?!
她强压下喉间的痒意,悄悄掀起眼皮,飞快地觑了一眼对面的谢疏白。
怎么感觉谢父谢母这话里话外,隐隐都是说给她听的?
难道是昨晚的事被发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