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，踩着打脸的前奏，一晃到了年底。
脑白金，这个曾被全网群嘲“依托答辩”的产品，彻底卖！疯！了！现象级爆卖！
短短十来天，史钰柱仓库里积压了半年的库存，被横扫一空！销售数据呈几何级数爆炸式增长！
生产线开足马力三班倒，机器轰鸣昼夜不息，工人忙得脚不沾地，但依旧供不应求！
各大城市核心商超，脑白金的柜台前永远排着长龙，补货的卡车刚卸完就被抢购一空，“售罄”的牌子成了常态！
史钰柱终于体验到了痛并快乐的滋味！
看着那如同坐了火箭般蹿升的销售曲线，他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，走路都带风，逢人就说：“方神！真神人也！”
而那些曾经在董事会上质疑、唱衰的高管们，此刻脸变得比川剧还快，马屁拍得震天响：
“史总英明！慧眼识真神！”
“方神出手，果然不同凡响！点石成金，名不虚传！”
“双神合璧，杀穿市场！保健品界的格局要变天了！”
最戏剧性的一幕，发生在网络上。曾经铺天盖地、恨不得把方阳钉在耻辱柱上的嘲讽、怒骂、唱衰帖…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光！速！消！失！
那些叫嚣得最凶的ID，头像灰了，帖子删了，评论清了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只剩下零星几个嘴硬的，也被淹没在“求购买链接”、“哪里还有货”、“方神牛逼！”的汹涌浪潮中。
至于广告界则是集体地震，陷入深度自闭！
各大广告公司会议室灯火通明，反复播放着那支“魔性”广告，分析师们抓耳挠腮，百思不得其解：
【这……这不科学！】
【这么低俗的广告，怎么能卖这么火？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玄学？！】
【我们研究了十几年的市场、审美、创意……在方阳面前，像个小学生作业？】
【方阳……他根本不是人！他是广告界的‘上帝’！他的操作，岂是我等凡人能看懂的？】
【以后……谁再敢质疑方神，先想想自己的脸够不够厚！这打脸，太疼了！刻骨铭心的疼！】
……
而方阳当然没闲工夫和网友们battle。
大年三十，首都，春晚后台。
星光熠熠，却也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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