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生抄作业被班主任抓包的预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接通电话，语气带上十二万分的谨慎：“张总监？”
电话那头，张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：“史总，网上的动静……不小啊。您这波预热，直接踩着方总的流量青云直上了？”
史钰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，自己这做法，让方阳生气了？
就在他心惊胆颤时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张焉忍俊不禁的笑声，瞬间打破了凝滞的气氛：
“好了好了，史总，看把你吓的！逗你玩呢！方总说了，‘有本事蹭到的流量，都是你的本事’。他没那么小气，您随便蹭，敞开了蹭！只要别把他蹭秃噜皮就行！”
“呼……”
史钰柱长长地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回来，整个人差点虚脱在老板椅上。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心有余悸地赔笑：“张总监，您可真是……吓死人不偿命啊！”
“嘿嘿，”张焉笑声狡黠，随即语气一转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不过嘛，告诉您个好消息，您日思夜想、价值一个亿的东西——搞定了！广告，拍！好！了！”
“什么？！！”
史钰柱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声音提高，震得话筒嗡嗡作响，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这么快？！张总监，您真是我的福星！快！快给我看看！”
他那急切的样子，活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满汉全席。
“史总，稍安勿躁。”张焉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郑重，“不过呢…方总那边，有个‘小小的’附加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！”
史钰柱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，笑容僵在脸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张总监，您可别吓我！是…是广告有什么问题？”
难道一个亿买了个寂寞？还是方阳反悔了？无数糟糕的念头瞬间塞满他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