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简舟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，刘一欢的咆哮就冲了出来：“疯子！张笑笑这个疯婆娘彻底疯了！她这是要干嘛？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吗？！她想拖着整个行业一起死？！！”
电话那头，唐简舟的声音也透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他强作镇定：
“老刘，冷静！别自乱阵脚！她这招是狠，但绝对是饮鸩止渴！免费？说得轻巧！平台运营、版权费、服务器，哪样不是烧钱的无底洞？她张笑笑能撑多久？一个星期？还是一个月？没有收入进账，我看她拿什么给董事会交代！拿什么养活她手下那帮人！我们稳住，耗死她！看她能蹦跶几天！”
刘一欢被唐简舟斩钉截铁的语气稍微安抚了一下，喘着粗气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对…对！你说得对！是我急糊涂了。免费？哼！我看她能免费到几时！我们就等着看，看这个疯婆娘怎么收场！等她资金链一断，用户还得乖乖回来！”
他仿佛说服了自己，长长舒了一口气，瘫回椅子里，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用户流失曲线，嘴角抽搐不已，很是肉疼。
然而，他们还是太天真了。
张笑笑既然敢打出“免费”这张颠覆性的王牌，又岂会没有后手？
她们谋划的，绝不只是“随便玩玩”的噱头。
一套全新的、基于免费模式的、更恐怖的商业闭环和盈利逻辑，早已在暗处悄然成型。
这场席卷乐坛的风暴，才刚刚拉开它那令人窒息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