涮了……《歌手》版权台里占大头，预算卡得死。像张阿哲、那丽英，还有您家天后，单场也就80万顶天了。您要来，我豁出老脸去争，最多……最多也不可能超过100万。”
“100万？”方阳轻笑一声，慢悠悠地算起了账，“洪导，你算算，我随便写首歌，也就十来分钟，随随便便就能卖个200万，而且还有市无价。可要是去录一期《歌手》，来回奔波不说，彩排、录制，怎么也得耗上一两天功夫吧？这笔账，好像不太划算啊？”
宏涛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这账算得他哑口无言。但他灵光一闪，捕捉到了“叶清影”这个关键点，立刻换了个角度，声音带着点促狭：
“咳……账是这么算没错。但大神，您想想，登台唱歌这事儿……它赚的不仅仅是钱啊！这可是一个……嗯……一个难得的机会！想想看，在聚光灯下，万众瞩目中，和您家天后老婆……同台献艺，琴瑟和鸣？这体验，这感觉……值不值？”
“同台……”
方阳咀嚼着这两个字，脑海中瞬间浮现叶清影在舞台上的绝代风华。
宏涛这句话，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某个柔软而有趣的角落。
若是和天后老婆同台，倒是有些趣味。
只是，就这么直接上台唱歌，还是少了那么点意思。
蒙面！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方阳的脑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