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上半年都还没开张呢。
流量虽然是个好东西，但也得转化成金钱才是最终的目的。
但这转化的过程，非常耗时间，远不如直接和蔡妍做一锤子的买卖。
嗯，这次要价……低一些。
他算是怕了。上次敲田兮薇的竹杠太狠，结果人家直接掀桌子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方阳的手机响起，是老婆叶清影打来的。
“喂，老婆大人，想我了吗？”方阳接通电话，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。
“想你个头！”叶清影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，“跟你说个事，但你不许生气，更不许骂我。”
方阳心中咯噔一下，他道：“你该不会是趁我没在家，就带小白脸来家里鬼混了吧？”
“呸！胡说什么呢你，一点都不正经。”叶清影嗔怪地打断他，“是……是《追梦人》那首歌的事。”
“嗯？录好了？老婆大人亲自出马，效果肯定震撼。”方阳笑道，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叶清影那空灵似王菲的嗓音演绎这首经典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叶清影略带讨好的声音：“录是录好了……但……不是我唱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方阳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大姐！那首歌我舍不得给蔡妍才特意留给你的！你就这么转手送人了？”
“哎呀，是蜜蜜啦。”叶清影急忙解释，“你不在家，她跟刘恺吵架了心情不好，跑来我这里住。然后……她看到你发我的《追梦人》，一听就喜欢得不得了，抱着我不撒手非要唱……你说我能怎么办嘛？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……”
“杨蜜？！”
方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怎么又是这个女人，真是阴魂不散啊，虽然你长得确实漂亮，但漂亮又不当饭吃，怎么可以天天来蹭饭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