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眼扫视全场。
“继续。”他语调愉悦,坦诚的跟大家解释,“我太太查岗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带头笑了。
那位端着咖啡的高管,又重新喝了一口。
“陆总,您结婚之后,状态确实不一样了。”一位年纪稍长的总监笑着开口,“我们也跟着轻松起来。”
陆砚深笑着点头,没反驳,他看了眼刚才发言的负责人。
“季度财报的方案,就按刚才商量的方向走。下周三之前,各部门把调整方案汇总。”
几位负责人陆续应了,陆砚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,他看了一眼时间,“各位今天辛苦了,散会吧。”
陆砚深的一句辛苦了,实在是破天荒的。
大家都有说有笑的走出了会议室。
刚刚喝咖啡的高管偷偷对伙伴耳语,“我喜欢今天这样,活再累,事再多,感觉也不一样。”
另一位笑着接茬,“那可不,谁说工作一定要不苟言笑,苦大仇深的呢。”
陆砚深回到办公室,柳胥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。
“陆总,程家和韩家正在多方面活动,想要把程建业保下来,目前就差一口气。”
陆砚深点头,“把搜集的程建业滥用职权,挪用公款的证据递上去。”
这口气,必须掐断了。
柳胥认真记下,又看向陆砚深。
“还有一件事,商氏集团很快也要发布季度财报,但目前股价依然被咱们压在低位,不知道是否需要重新考量?”
陆砚深听完,思索了片刻。
“先不用动。”
柳胥点头,退出了办公室。
压在低位是为了让商行舟的母亲自顾不暇,容易暴露破绽。
但如果压得太死,反而会让商行舟在董事会里难做。
陆砚深思索了片刻,把这个信息发给了商行舟。
商家,商行舟汗湿的躺在床上。
杨蓦凡扎完最后一针,自己手都在颤抖。
“还能忍吗?让针在穴位里坚持几分钟,效果更好。”
商行舟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,他强咬着牙。
杨蓦凡的针还留在他小腿的几个穴位上,酸胀火辣的痛。
但实际上,他的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知能力了。
“能忍。”商行舟的声音有些哑,但语气很稳,“你尽管来。”
杨蓦凡看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膝盖上方的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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