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去，法海手持禅杖，朝陈玄烨轻轻弯腰表达歉意。
陈玄烨看了眼那悬浮在半空的妖丹：“是它，引你过来的？”
“准确的说，是这青蛇进入施主院子的那一刻，贫僧就来了。”法海没有隐瞒，他离开荒岛之后，就失去了对白蛇妖气的感应，只感应到青蛇的妖气，故而赶来。
陈玄烨淡淡地看着他：“所以，刚才她和我说的一切，你也听到了。”
“贫僧，尽数入耳。”法海叹了口气，他没想到，妖族残暴不仁，居然也存在如此纯粹，超越生死的情谊。
陈玄烨笑了笑，看了眼趴在茶桌上，生命气息快速流失，眼看着就要变回本体的小青。
“她就在这。”
“已经失去妖丹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，正是你报仇的绝佳机会。”
话音落下。
陈玄烨背负在身后的右掌，默默开始汇聚雷霆之力。
闻言。
法海叹息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贫僧不是来报仇的。”
说到这。
他想起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定律，立即改口道。
“呃...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“贫僧现身，也不过是被这青蛇所感动，想亲手为这几百年来的老对手超度一番，也算了却一桩恩怨。”
“也想知道，施主会如何决定。”
斗了几百年的老对手，最终想亲手为她超度，送她最后一程么....陈玄烨笑着摇摇头，缓缓驱散右掌中所汇聚的雷霆。
侧身看向那悬浮在半空的青色妖丹。
看向那双腿由于失去妖力维持，已经幻化为蛇身的小青。
“如她所愿。”
“我会出手，救她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