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显然就没有被禁诶。
“我的禁墟的确被压制了,但是沈哥可以认为,我是利用了禁墟碑都无法发觉的细微精神力来控制这一切的。”
“不然我的假肢就该化掉了。”
几人听得面面相觑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沈青竹看着怀里的小临洛,蹙眉思考: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别人不知道,反正我的话……”临洛挪了挪屁股,又往沈青竹身上靠了靠,“这并不算难事,但是对于一般人,可能要刻意去加强精神力的强度,没有人会在盏境就这么做的。”
沈青竹指尖轻轻拂过临洛的头发,再次发问:“这腿会有感觉吗?”
而临洛只是笑了笑:“沈哥猜猜?”
沈青竹不想猜。
若是能感觉到,只能说明临洛的禁墟或者精神力的其一强悍到离谱。
要是感受不到还能控制假肢和其他的肢体几乎天衣无缝一般的行动,只能说明临洛对于身体的掌控力超乎他的想象。
无论哪种,都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沉重。
“可以看看吗?”沈青竹点了点临洛空荡荡的裤腿,语气放轻了不少。
他怕这是临洛不愿提及的伤口。
“可以啊。”临洛却笑得坦然,甚至主动伸手,将左边的裤管往上掀了掀。
小孩左腿膝盖以下的部分荡然无存。
沈青竹眼中一闪而过几分心酸,小心用指尖碰了碰。
愈合的伤口有点部分异常粗糙,显然不是通过正常的手术取下的,更像是被人硬生生从关节掰下,后草草补救的成果。
这般的狰狞,除非是亲眼所见,不然谁也不会将其和临洛联系在一起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,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沈青竹难得轻声开口。
“嗯……应该是我真正是这个模样的时候,也可能再大些。”
“反正,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