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癞蹲在他脚边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，死死盯着两人。
随鹤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。
下一秒，他身上的军服竟如流水般褪去，化作一件剪裁合体的新中式长衫，青绿色的底料上绣着暗银色的云纹，在雨夜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我们是谁，清源妙道真君心里，恐怕早就有数了吧？”
随鹤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。
“『灵造』管家，您可以称我为随鹤。”
他身后的健硕男子也发生了变化，利落的黑色短发骤然变长，束成一道高马尾垂在脑后，身上一袭玄色劲装，一张狰狞的玄铁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，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武者，渊峙。”
杨晋瞳孔微缩。
灵造……果然是他们。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：“是守夜人让你们来的？”
“我们主人觉得林七夜夜不归宿，你们会担心，所以特意让我们来说明。”
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：“毕竟，拉拢一个神明代理人，对我们并无害处”
“至于守夜人，此刻应该还在搜捕鬼面王。”
“我哥哥不一定会加入守夜人！”
“这是最好的选择，不过如果您想让他加入古神教会或者我们灵造的话，当我没说。”
“你！”杨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意：“你们的主人是谁？临洛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随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摇了摇头：“无可奉告，真君。”
渊峙往前半步，冷凝的目光扫过杨晋，带着无形的压迫感：“天色已晚，真君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两人的身后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。
见他们要离去，杨晋急声：“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！”
“我的回答依旧是无可奉告。”
随鹤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。
“至少，目前为止，灵造不会威胁大夏，更不会伤害你的哥哥。”
“无论是大夏诸神，还是守夜人，都可以多信任我们一些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夜雨里，楼道里已空无一人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杨晋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小黑癞蹭了蹭他的裤腿，发出委屈的呜咽。
清源妙道真君……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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