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洛的身手后,这份侥幸便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李医生算是临洛来到集训营后的专属医生了,他看着小孩鲜血淋漓的双手,不住蹙眉。
毫不夸张的说,临洛对自己其实有很强的保护意识,或者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力,这使得他能在做任何事时都能在一种自己能适应的度上游刃有余。
所以这两年多来,他基本没见到临洛身上会有什么严重的伤口。
谁曾想,这一来就是来了个大的。
李医生用医用镊子把临洛手中的残片慢慢取出,临洛也没动,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出游状态,任由李医生动作。
没有残片阻拦的血肉迅速愈合,要不是有血液为证,完全看不出原来的伤口。
李医生眸色一暗,发现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里,不急不缓地用纱布和绷带把临洛的手缠住。
他看向临洛的眼睛,那双眼眸里没有怒意,也没有惧意,只有一片深不可见的平静,不得不说,这样淡色的眼眸实在让人难以看清。
如雾一般,迷迷幻幻,朦朦胧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