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攻击后半抬起的姿势。
那人不急不缓地把腿放下。
他就站在演武台边缘,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他发梢,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。
那身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,竟凭空多了几分慵懒的疏离感,肩线利落,腰线收紧,长长的发尾在身后晃动,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,却又偏偏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锐气。
兴许是距离有点远,兴许是精神还有些恍惚,李玄看不清他的脸。
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声重过一声,盖过世间所有的声响。
一瞬宛若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