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舅院里了。”
另一个中年女人连连咋舌:“这怎么只跑三舅院里呢?”
“那还用说!肯定是饿了呗,指定是连晚饭都没让娃娃吃!”
“哟——这不是虐待吗!”
作为守夜人,洪浩等人的听力本来就好,更别提两个中年妇女根本没有密谈的意思,那声音,恨不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。
到底算是谁虐待谁啊……
洪浩欲哭无泪,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也是明白了,临洛不仅对精神力有很强的感知,也能隐藏自己。
临洛的精神力本就和蛛丝一样细小,他不藏,几人还能勉强找到他。
他一藏,怕是无量境想找到也要花上不少的时间。
要不是附近有剑圣在,他们都要怀疑临洛是不是被古神教会掳走了。
三舅又瞥了他们一眼,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水。
洪浩面上尴尬:“老板……”
三舅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洪浩又不敢说话了。
又这样尴尬地僵持了几分钟,见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,三舅才卸了气势让几人进了菜馆。
但是考验远远没有结束。
啪的一声,三舅重重地把瓷缸放到桌上。
“我也不搞你们年轻人花花绕绕的那套,给一个准话,这个娃到底是不是你们的?”
“当然是!”洪浩连忙拿出照片,“你看,是我们几个说好在国内旅游,还带上孩子来着。”
三舅随意看了一眼:“你是这娃的谁,他妈呢?”
“我是他……叔。”洪浩停顿了一下,发现三舅的眼神越发的不善,他打量了一下四周,放低声音,“小洛他妈不在了。”
三舅一怔:“他爸呢?”
其他几个教官面面相觑,最终一个人开口:“也不在了。”
反正袁罡首长收养的手续还没批下来,不算咒他。
“都不在了……”三舅并没有看他们,他的视线看向门外,更像是透过熟悉的市井街道,去看向回忆中的场景。
他的双手握住瓷杯,拇指无意识地上下滑动,最后只是发出一声叹息:“叫小洛啊,这么乖的孩子,怎么就……”
“唉,是和小平一样的苦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