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空出来也不影响。”
……
顾慎行的判决正式下来后，他实验室的那些人全都被释放，其中自然也包括陶婉。
陶婉没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能够重获自由。
重新站在阳光下时，她竟然觉得太阳无比的刺眼。
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，反而心情愈发的沉重。
她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摧残，营养不良到了极致，所以很快就有人带着她去了康复中心。
住了几天，她的身体情况还是不见好。
长期的关押和药物注射让她的内部脏器功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，肝功能指标紊乱，几乎没有任何的免疫系统。
也就是说，哪怕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，她都有可能会因此去世。
医生让她先住院观察，再慢慢修复。
陶婉在病房里住了两周，期间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人。
通过最近网上的新闻，她得知沈长安已经死了，顾慎行也被抓了。
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人，整个世界对她来说，仿佛都是陌生的。
病房里的电视偶尔开着，她把声音调得很小，不愿意去听那些关于顾慎行案件的细节。
她没有手机，无法联系外面，只好找医生借了一部，给陶云溪打了一通电话。
这是她出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外面的人，她心惊胆战的拿着手机，生怕陶云溪会不接电话。
不过电话响了几声后，还是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了陶云溪平稳的声音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陶婉抿了抿唇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沉默了好半晌，在陶云溪准备挂电话时，她才道：“是我，陶婉。”
陶云溪有些意外，“你出来了，有事？”
陶婉拿着手机的手捏紧了几分，“你能……帮我约一个心理医生吗，我想……跟心理医生聊聊。”
陶云溪那头安静了片刻，才道：“你想什么时候约？”
“越快越好，明天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