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云溪自然注意到了乔亚白的视线。
但她没有立刻表态。
商人总是会趋利避害的。
他未必不会倒戈。
陶云溪向来不喜欢与墙头草般的合作对象为伍，这一次也正好借这场比拼，看清乔亚白的真面目。
沈长安见陶云溪毫无反应，便得意更甚。
“说实话，我也没想到，我居然跟陶博士在研究方向上一样。不过从进度和资料完善度上来说，我们沈氏要更胜一筹。”
他勾了勾唇，好心提醒道：“陶博士，我劝你还是考虑放弃这个方向吧，我们马上就要临床试验了，若是你现在放弃这个方向，或许还能保住几分颜面，不然到时候被判定为抄袭，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添了一句。
“毕竟靠着庇护，你们实验室也还是能勉强立足。”
这番话明着是嘲讽陶云溪实力不足，暗着却是在讥讽陶云溪，靠着顾御寒才有今日的地位。
而顾御寒也在这时起身，漆黑幽沉的眼睛锐利的环视四周，随后缓缓开口。
“沈博士，科研之路殊途同归，有相同的研究方向不足为奇，可你一口一个抄袭，未免太过心急了些。”
“更何况，以云溪现在的资金实力，加上我顾氏的支持，她根本不需要依靠外面的投资，就能顺利完成这个项目。
我们之所以愿意拿出研究成果与大家分享，不过是给各位一个投资的机会，一个共赢的可能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，顾御寒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沈长安，语气带了几分压迫感。
“倒是沈博士，我倒是想问问，你沈氏研究所成立这么久，除了今天拿出的这份，靠着云溪前研究员编辑出来的完善资料，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？
而在此之前，你又有多少次陷入窃取他人成果的风波之中。这份资料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实力，到底有多少？”
一番话说的沈长安一时语塞，再没了刚才的得意。
场内众人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在做的都是精明人，顾御寒的话无疑点醒了他们。
鉴于此前沈长安身上多次抄袭偷窃的舆论缠身，这样一份过于完善的研究资料，实在是疑点重重。
沈长安缓过神来，脸色虽然难看，却依旧强装镇定，硬着头皮反驳道。
“顾总，这份资料，是我沈氏研究所全体成员共同研究的成果，怎么可能是窃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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