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缓缓举起手，声音颤抖：“陶总，我……我丈夫也是被人收买的……”
她的话，像一颗石子再次打破了平静。
紧接着又有几个家属陆续举手，一个个低着头神色愧疚的说出了真相。
这些举手的家属，大多是受试者的丈夫或妻子，和许年杰一样，都是被幕后黑手用金钱诱惑，有的偷偷替换了药剂。
他们的理由也大同小异，要么是家里贫穷欠了外债，要么是觉得受试者即便治好，也无法再赚钱养家，不如拿到一笔钱一了百了。
然而在此期间，有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缓缓举起手声音颤抖着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让我老公就这么走了，陶博士我不是故意要换药的，是有人跟我说替换的这个药是进口的，药效更好我才换的。”
陶云溪叹了口气，有时候，无知也是杀人的利器。
不得不说，幕后凶手十分会利用人性。
她语气低沉的开口，“无论是否知情，你们的行为都间接造成了悲剧，但主动坦白，总比隐瞒不报要好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在情绪低迷的人群中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所有人都看了过去，只见他缓缓站起身。
脸上没有丝毫愧疚，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坦然。
“老子真想不通这些东西有什么好问的，还找这理由那借口的。老子没借口，我儿子的药就是我故意换的，我就是要他赶紧死了！”
话音落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纷纷转头看向这个男人。
就连陶云溪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。
她见过被金钱诱惑的、被逼迫无奈的，却从未见过这样，坦然承认要杀死自己孩子的人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一旁的周晋气的声音颤抖。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！你到底是不是人？那可是你亲生儿子！”
男人嗤笑一声，脸上露出一抹冷漠。
“亲不亲生又怎么样？他生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常年吃药住院，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，我早就受够了。
那个男人找到我给了我三十万，让我弄死这个小崽子，对我来说这不是害人是解脱！既解脱了我也解脱了他！”
他语气淡漠的没有分毫感情，眼底更无半分愧疚，说完话脸上甚至还轻轻微笑了起来。
仿佛觉得自己做了务必正确的决定。
陶云溪看着他，只觉得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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