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星柔看到顾御寒，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“顾、顾总……陶博士她、她不是故意的，您别怪她……”
可谁知道，下一秒，顾御寒阴冷的视线却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季星柔，公司里无死角监控。你刚才自己往后倒的，云溪根本没碰你。”
季星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顾总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顾御寒抬手，打断她的话。
“以后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季星柔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顾总，不是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顾御寒没有再理她，转身看向陶云溪，语气柔和了几分：“等久了吧？走，去我办公室。”
陶云溪点了点头，跟着他离开。
身后，季星柔站在原地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怎么会这样？
昨天不还好好的吗？
怎么突然这么短的时间，顾御寒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？
顶楼，总裁办公室，门关上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顾御寒让陶云溪在沙发上坐下，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刚才的事，”他说，“抱歉。”
陶云溪接过水杯，摇了摇头：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顾御寒在她对面坐下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说得对。她确实有问题。”
顾御寒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：“你比我看得清楚，只是当局者迷而已。不说这个了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说。”
陶云溪拿出文件：“这是阿尔法试剂加入之后的实验数据，这是实验室下一阶段的预算，需要你签字。”
顾御寒接过，认真看了一遍，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陶云溪想了想：“阿尔法试剂的效果比预期的好，接下来的实验进度可能会提前。到时候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。”
顾御寒点了点头：“没问题。需要多少，直接告诉陈恪。”
“多谢。”
顾御寒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。我说过你的项目将来带给我的远比这些更多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门外，季星柔站在走廊拐角，透过玻璃看着办公室里那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。
他们靠得很近，正在讨论着什么。
陶云溪指着文件上的数据，顾御寒认真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。
那种默契，那种信任，是她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。
季星柔的手指紧紧攥紧。
眼底翻涌着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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