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没落下，就被陶云溪一把抓住手腕。
陶云溪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林芳疼得尖叫起来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敢打我？！我是你妈！”
“妈？”陶云溪轻轻重复，眼底没有半分温度，“你也配？”
她松开手，林芳踉跄后退，差点摔倒。
陶云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语气冷静：
“别人不知道，但我为什么坐牢，你们不知道？我坐牢那三年，你们来看过我一次吗？我出狱那天，你们来接我了吗？我嫁进顾家那天，你们说过一句祝福的话吗？”
她顿了顿，唇角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：
“现在你们的钱没了，跑来怪我？陶大山，林芳，你们记住这一切，都是你们自己选的。”
“陶云溪！”
陶婉冲上来，一把抓住陶云溪的胳膊，眼眶通红：
“你给我站住，你这个害人精！你把长安哥哥害成这样，你满意了？！”
陶云溪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，目光冷得像淬过冰。
陶婉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寒，却还是死死抓着不放。
她压低声音，凑到陶云溪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：
“陶云溪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？！”
陶云溪的目光微微一顿。
她看着陶婉，看着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和那双写满恐惧和恨意的眼睛。
片刻后，笑了。
“重生？”陶云溪轻轻重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，“陶婉，你在说什么梦话？”
陶婉死死盯着她，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。
但陶云溪的脸上，只有平静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“不过，”
陶云溪忽然开口，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“你所谓的重生倒也是个不错的课题。你说，如果我把这个课题告诉沈长安，他会不会有兴趣？”
陶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你——！”
陶云溪没有再看他，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陶婉站在原地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警车呼啸而去。
陶云溪站在路边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，眼底掠过一丝深思。
沈长安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。
前世他能爬到那个位置，靠的不只是手段，还有背后的人。
那个真正的后台，她前世到死都不知道是谁。
这一世，她一定要挖出来。
与此同时，沈家。
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。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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