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院里香椿拌豆腐不错，推荐你尝尝，这也是个应季菜，过了这季节就吃不到了。”韩玉珍如实推荐道。
林淼立刻点下，他们一行五人，四热二凉六个菜，再加上一盆甜鸡蛋汤和馒头米饭等主食，林淼掏钱掏票，回去后发现周强连几人餐具都涮过了，接下来就等上菜。
等待的间隙，林淼旁敲侧击地表示今天上午和那邱主任聊了几句，感觉他人挺好。
韩玉珍立刻接过话茬说道：“邱主任人确是不错，咱们79坦克上那套简易扰动式火控系统就是他带人搞出来的，那可是咱们国家坦克火控从无到有的第一步。论专业，院里没几个人比得上他。不过……”
她犹豫片刻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，在对视上林淼好奇的目光后，她接着说道：“不过前几年他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，明明是别的部门拖后腿，最后板子却打在他身上了，从那之后邱主任就有点意兴阑珊。”
林淼听完心中了然，难怪今天老邱同志这么激动，敢情之前还当过背锅侠呢！
周强却不如韩玉珍这么健谈，他本来就是军人出身，再加上对业务线也并不算熟悉，故而他跟陆凛就像两尊门神，一左一右地坐在这里守门。
陆凛听着林淼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套话，也自觉自己应该出点什么力，于是很单刀直入地问：“周组长，你们今天上午去要资料时，有没有遇到些什么阻碍？”
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叹了口气，果然他一个军事主官，就是难学会像淼淼和老沈那样兜着圈子打听事。
周强愣了愣，思忖片刻后说：“财务处的徐处长配合度很低，我认为你们最好亲自去催一下，否则三天她都未必会交给你们。”
“徐处长？”林淼立刻问道，“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她是文职特聘的高级会计师，归院务系统管理，享受行政级别待遇。”周强顿了顿，忽然干咳一声，说，“她……这位女同志，和柳院长，关系挺好的。”
一桌人听罢都大眼瞪小眼。
周强顿时有些郁闷：“你们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？”
林淼恍然大悟：“不正当男女关系的那种好吗？”
周强拐弯抹角的不想说这个话，结果没想到林淼脱口而出，他只好尴尬地点头：“我听他们说的，有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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