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川咬了咬牙，不敢看黄婉竹的眼睛，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：“那个李立诚，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之前在市里的时候，仗着自己是市长的秘书，得罪了市委的周书记。这事我叔知道，周书记那边有人递过话，只要谁能把李立诚搞下去，周书记肯定重重提拔。叔给我出了个主意，让你去镇招待所当保洁员，李立诚就住在那里。你去找他，跟他，跟他亲近点，把他对你做的事用手机拍下来。视频一拿到手，就是铁证！”
黄婉竹当场就懵了，瞪大了眼睛看着葛川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：“葛川！你神经病啊！你让我去干这种事，让我去勾搭别的男人，还拍视频？你疯了？我是你老婆！你娶我是用来给人当诱饵的吗！”
葛川两只手紧紧攥着黄婉竹的手，脸上的肌肉因为焦急和羞耻而微微抽搐，声音里满是哀求：“老婆，我知道这有点对不起你。但你看看我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！警服被扒了，脸被当众扇了，以后在天丰县连个头都抬不起来！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得下？我当辅警的时候又嚣张跋扈的，得罪了那么多人，现在警服没了，都得来找上门来，怎么招架的来啊！”
“老婆，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，做了一场噩梦，帮老公一把行不行？等拿到视频，我就能抱上周书记的大腿，他说一句话我就能调到市里去工作，到时候你跟着我享福，美容购物什么都方便。老婆，求你了，我葛川这辈子就求你这一回！”
黄婉竹坐在床沿上，眼眶已经红了，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。
葛川屏着呼吸蹲在她面前，不敢催她，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终于黄婉竹重重地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说道：“就这一次。完事以后不管成不成，以后这件事你一个字都不许再提。你要是敢拿这事说嘴，我就跟你离婚。”
葛川高兴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，一把将黄婉竹搂进怀里连声保证绝不再提。
一整天李立诚都泡在办公室里，把针对金玉村的农改方案最后几处细节重新推敲了一遍，又和蒋璇确认了下村的人员分工和物资准备，确保过两天进村不再拖泥带水。
下午下班后李立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招待所，洗了个热水澡，换上宽松的浴袍，站在窗边点了根烟正准备把明天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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