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：“哑巴？祁同志？你们这是——”
左边那个开口：“是我。”
右边那个也开口：“猜错了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【黑瞎子】又沉默了五秒，由衷地骂了一句：“操。老子分不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整个空间炸开了锅。
王胖子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，吴邪趴在桌上肩膀狂抖，黑瞎子本人的笑声比谁都响亮。
解雨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清雅的笑声在一众狂笑中格外分明：“同时用张起灵的声线说‘猜错了’，这绝对是祁愿的主意。她故意不先表明身份，就是想看黑瞎子分不出来的表情。”
吴邪从桌上爬起来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，“这个镜头太有意思了，两个人虽然换了壳子，但站位、眼神、气场完全一样。”
“哑巴居然还配合她，那边的我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，哈哈哈哈！”黑瞎子忍不住拍张起灵的肩膀，“我就知道哑巴坏得很。”
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屏幕里接下来开始办正事，几人查探疗养院，祁愿居然发现了自己内功班的学生。
和学生交换情报之后，几人开始讨论计划——制造行踪痕迹让张启山的人发现张雪松，然后被抓进疗养院核心区，成为下一个实验对象。
与此同时，外围的刘振东带人配合，带领记者冲进核心区，现场拍照取证。
【张起灵】把她拉下车，表示不同意，祁愿却认为这样最快。
僵持中，【张起灵】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，把她的头拉低了一点，吻了上去。
空间里炸开了。
“嗷——”王胖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抓着吴邪的胳膊使劲摇，“又亲了！这次是小哥主动的！！”
“卧槽小哥你——！”吴邪被摇得头昏脑胀，但嘴已经笑得咧到了耳根，“之前还说不准用测试当借口，说这种事得两情相悦，现在自己主动上去亲！双标！”
黑瞎子笑得烟都掉了：“哑巴啊哑巴，你真是让我开了眼了，我这辈子都没想到你还有主动亲姑娘的时候，哈哈哈哈！”
解雨臣的表情管理依然是所有人里最好的，只是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张起灵坐在椅子上，整个人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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