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愿才不信自己的吸引力能够说没就没，她从张起灵背后贴上去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手从腋下穿过去，按在他胸口。
张起灵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：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祁愿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的锁骨，隔着衬衫，在那片纹身的边缘画了个圈。
张起灵的身体微微绷紧了。
祁愿感觉到了，嘴角弯了弯，低头在他耳后亲了一下。
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
张起灵的呼吸重了一分。
“看书？”祁愿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沙哑，“书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她的手指顺着纹身的走向往下滑，一颗一颗地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张起灵没动，但手里的书已经翻不下去了。
祁愿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，手从下摆伸进去，掌心贴在他腹肌上。
张起灵深吸一口气。
“祁愿。”他喊她的名字，声音有点紧。
“嗯？”祁愿应了一声，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圈，嘴唇贴在他耳垂上，轻轻含了一下。
张起灵的手一抖，书从指间滑落，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祁愿笑了，笑声闷在他颈窝里，带着点得逞的得意。
她从背后绕到他正面，跨坐在他腿上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，低头看他。
张起灵也在看她。
烛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有火在烧。
他的耳尖红得厉害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，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。
祁愿感受到了他的热情如火，于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头。
“怎么？”她问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跟我做体验不好？”
张起灵愣了一下，然后耳尖的红瞬间蔓延到脸颊，连脖子都红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含在嗓子里。
祁愿挑眉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张起灵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祁愿等了两秒，没等到回答，于是低下头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张起灵的睫毛颤了颤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那天……你哭得那么狠。”
祁愿愣了一下。
张起灵别开眼睛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是不是我不会？”
祁愿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“你——”她笑得直不起腰，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张起灵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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