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半天，问东北冷不冷，收成怎么样。
祁愿一一答了，又问了问疗养院这些天的情况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周老说，“你那个女学员班，这些天都是自己练的，不需要人盯着。有几个练得不错，已经能感觉到气感了。”
祁愿点点头：“回头我去看看。”
从老中医的办公室出来，两人又去病房看白玛和央金。
“你们俩回来啦。”央金心情很不错，就是有点冷，缩在被窝里不愿出来。
她抱怨了一句：“这地方我怎么觉得比康巴落还要冷？”
祁愿笑了，江南的冷那可是东北人都扛不住的。她摸了摸央金的脉搏，比刚来的时候好太多了。
“你做好准备，大概初夏的时候，差不多可以给你做手术了。”她对央金吩咐道。
“手术？什么手术？”央金满脸迷惑。
祁愿压低了声音：“换双眼睛，到时间就能看见了。这几个月不要怕麻烦，多吃点蛋白质，我都是付过看护费的。”
央金满脸不可置信：“真的……能看见？”
“能。”祁愿说，“比原来的还好。”
央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拼命忍着，但眼泪根本止不住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手背上。
“行了，问题不大，都会好的。”祁愿宽慰她两句，结果人哭的更狠了，她急忙拉着张起灵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