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上午十点就下训了。
行李都不用收拾，祁愿拿出个女士背包外形的乾坤袋，张起灵背着他自己的那个，两人锁好宿舍门就直奔火车站。
白玛和央金那边都有护身符和法阵，还有值班的医生护士轮流照看，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火车站人挤人，全是赶着回家过年的。扛着大包小包的，抱着孩子的，拎着活鸡活鸭的，各种口音混在一起，吵得人脑仁疼。
祁愿拉着张起灵挤过人群，找到候车室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等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开始检票。
两人跟着人流往站台走，找到自己的车厢，上了车。
硬卧，中铺和下铺。
祁愿把行李放好，往窗边一坐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忽然有点感慨。
“去年这会儿，我们还不认识呢，现在都这个关系了。”她握住张起灵的手摇了摇。
张起灵没说话，但眼神柔和了些，还有些怀念。
那时候他正代替祁愿和她的父母一起过年，家里很温暖很温馨，他也真的以为自己以后会一辈子做他们的女儿。
第三天下午，火车终于到了通化。
站台上积着厚厚的雪，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空气冷得跟刀子似的，呼出来的气瞬间变成白雾。
祁愿现在有灵力护体，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冷了，只顾着赏景。
“这雪景还挺不错。”
张起灵拉着她的手，护着她防止摔倒。
两人在县城找了个招待所住了一晚，第二天一早，祁愿找了个无人的地段放出房车，两人一路往北开。
最开始还有公路，后来就只剩下土路，再后来，连土路都没了，只剩白茫茫一片雪原。
房车开启了一段时间的悬浮模式，到了快要有人烟的地方，祁愿下车把房车收了。
张起灵看着她面露不解。
“快到了，一会问怎么来的，怎么编啊。”祁愿对这个时代也没啥办法，从空间里翻出个圣诞老人的玩偶，这玩偶坐在雪橇。
祁愿拆下这个雪橇，用法术放大了几十倍。
“等着。”她说了一声，然后钻进旁边的树林。
没过多久，树林里传来一阵动静，紧接着是一声鹿叫。
张起灵站在雪地里等着，看见祁愿从树林里出来，身后拖着一头驯鹿。
那鹿挺大，棕灰色的毛，头上顶着两只分叉的角，正瞪着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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