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枕头上一丢。
“得，歇不成了。”
敲门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。
沈青瓷站在门外，手机屏幕同样亮着那条通知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
“走吧，不是说有冷却期吗？
这回总用不着你放大招，维持秩序总行吧？”
林羽叹了口长气，把那件刚脱下的外套又拎起来穿上
“维持秩序也行，但得说好，我是编外人员，加班费得另算，宵夜你们请。”
沈青瓷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往走廊那头走
“异管局的征召令，你还谈条件？”
“征召令又没说不让谈。”
林羽跟上去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
“行吧，这些我都答应你。结束之后就为你申请。”
沈青瓷嘴角抽了一下，果断把头转回去，不想再看他，加快了脚步
“走了，再不走迟到了，征召令上写的是‘不得延误’。”
走廊尽头，王胖子和关老大、老五已经等在电梯口了。
王胖子脸色还是不太好，但肚子的撑劲儿似乎缓过来了
因为他又在啃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火腿肠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
林羽跨进电梯，按下一楼键
“去维持秩序，顺便消消食。”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透过玻璃幕墙，还能看见首都上空那片金色的光幕正在缓慢修补，裂纹像蛛网一样在天穹上蔓延。
远处有警笛声此起彼伏，但街面上的灯光正在一盏接一盏地重新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