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回了家,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。
一想到家里的老婆和女儿,待自己竟像个毫无干系的路人,他就觉得这辈子活得实在失败透顶。
实在不行……跟那个女人离婚算了?再说,单依依那个小女子,不也一直巴巴地等着自己开口,盼着能被自己接纳吗?
这时,他放在台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看也没看,拿起来就愤愤地说:“谁?有什么事,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