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撇嘴道:“不就是让那几条狗睡一会。”
陆扬叹了口气。
看来今天只能先撤退,回去再查查老头有没有什么软肋。
他刚准备叫上方明远先走。
身后的土路上,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个带着几分惊讶的苍老声音。
“陆导?”
陆扬转过身。
来人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爷子,手里提着两只油纸包着的烧鸡,胳膊上还挂着个装满花生米的塑料袋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陆扬愣了一秒,迅速在脑海中匹配出这张面孔。
“梁叔?”
这人正是柳巷赵记酒铺的老板,赵梁。
当初陆扬拍柳巷的记录片时,曾在赵梁的铺子里取过景,两人为了保证质量,甚至还在酒窖里熬过几个大夜。
“还真是你啊,陆导。”赵梁笑呵呵地走过来,“这大老远的,你怎么跑青石村来了?”
陆扬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铁门,苦笑一声。
“我们接了个非遗纪录片的项目,想来拍陈老爷子酿酒的手艺,结果连门都没进去。”
赵梁听完,咧嘴乐了:“这老倔驴,脾气还是这么臭。”
“梁叔,您怎么到这来了?”陆扬疑惑道。
“找老朋友喝酒啊。”
赵梁提了提手里的烧鸡,“我和陈德认识四十多年了,当年我们俩还一起在公社的酒厂当过学徒呢,这老小子酿的高粱酒是一绝,我隔三差五就得过来找他拼两杯。”
陆扬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。
突破口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机械降神降到自己人身上了说是。
方明远一把抓住陆扬的胳膊,小声说:“绝处逢生啊扬仔!”
陆扬把胳膊抽出来,笑着对赵梁说:“梁叔,那得麻烦您帮我们搭个桥了,我们真不是骗子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赵梁爽快地点头。
只见他走到大铁门前,连门都没敲,直接抬脚在门上重重踹了一脚。
“老倔驴!开门!大白天的关门防贼呢?”
院子里的狗又开始叫唤。
里面立刻传来陈德暴躁的骂声:“防你个老不死!不会敲门是吗,门踹坏了你赔!”
话音刚落。
铁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旧棉袄,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后,手里还拿着根用来赶狗的竹条。
三条油光水滑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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