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高能画面开始密集出现。
姜浅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后仰,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嘴唇微微抿紧,眼神虽然还盯着屏幕,但焦距明显已经散了。
当那具穿着寿衣的尸体从床底下猛地爬出来时。
姜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她握拳的左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抓住了陆扬放在旁边的右手。
力道很大。
陆扬觉得自己的指骨都被捏得发酸。
他没去看姜浅,也没说任何调侃的话,只是反握住了那只因为害怕而有些发凉的小手,用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安抚。
姜浅的手指僵硬了一下,随后像找到了某种锚点,五指收拢,与他十指相扣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电影后半段的四十分钟,姜浅一句话都没再说,只是安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。
遇到声音特别大的地方,她会下意识地往陆扬这边靠一点。
直到屏幕上滚出制作人员名单,灯光亮起。
姜浅这才触电般地松开手,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面色如常。
“电影的镜头语言确实一般。”她放下水杯,给出最终的拉片总结,“除了音效太吵之外,没什么可取之处。”
陆扬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右手,看着她发红的耳尖,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“是挺吵的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把客厅的大灯打开,“既然看完了,那就去睡吧。”
姜浅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走到次卧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看着正在收拾茶几的陆扬,语气认真:“你手心出汗了,下次看这种电影如果害怕的话,可以直说。”
说完,次卧的门关上。
陆扬拿着空水杯站在原地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情绪稳定,嘴还硬。
真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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