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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们遗憾的，不是胡斐没有和程灵素在一起，而是这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孩，最终却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。】
【对于程灵素，主播总是怀着几分怜悯。】
【她医道通神，继承《药王神篇》《无嗔医药录》，疑难杂症手到病除。】
【培育出天下第一奇毒七心海棠，明明能杀人于无形，却心存慈悲，从不伤人性命。】
【智计无双，料事如神、冷静缜密，易容术高超，几乎除了容貌之外，拥有了绝代佳人所有的一切优点。】
【有时候，主播认为程灵素过于慈悲了，比起那些嘴上念佛，实际上一个比一个暴躁的和尚，她才是真正拥有一颗菩萨心肠的在世女菩萨。】
【在最后的危难之际，如果不是她过于心软，不会被敌人抓住破绽，或许胡斐也不会因此中毒，她也不必为此送命。】
【如果可能，主播真想告诉她，世间虽有菩萨低眉，但前提是，要有金刚怒目。】
【除恶务尽，就像是被污染的水源，如果不清理掉那些污秽之物，便是有源源不断的清泉，终究也是一片漆黑。】
【对于诸如石万嗔之类的败类，也不必讲什么慈悲心肠，给一次悔改的机会之类的。】
【直接干他丫的，全都毒死了事，为天下除害。】
……
飞狐外传世界。
药王庄内，听着从天上传来的恳切劝诫，程灵素脸上荡开一抹温柔灿烂的笑容，那仿佛点漆的双眼中折射出一抹亮眼的光芒。
只见她微微颔首，轻声应道：“多谢天幕提醒，师父教我，生命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，因此不到非不得已的地步，便是大奸大恶之辈也改给一次机会，轻易不可使用致人于死地的毒物。”
“因此我从前总存一丝怜悯，总想留一线余地，但现在才明白，对于一些无可救药的恶人来说，给他们机会，便是给良善之人危险。”
她轻轻垂眸，指尖微拢，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温柔隐忍，多了一丝通透了然。
而后抬起眼眸看向天空，像是在承诺，又像是在告诉自己。
“从今以后，我会记着，医者仁心留给善人，毒术手段，便用来镇邪诛恶，除恶务尽，再不滥施慈悲。”
只见她笑意依旧，只是那温婉之中，不觉间多了一份果决与锋芒，神采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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