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位置的同事在手机上一顿操作。
“干嘛呢？”杨欢随口问。
“等会要飞十几个小时呢，我赶紧下载点电影看，不然在飞机上无聊死。”
杨欢挑了挑眉：
“现在空中WiFi好像免费了吧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今年七月多的时候就免费了吧。不过就是经济舱的网速比商务舱和头等舱的要慢些。”杨欢说。
同事半信半疑地上网搜了搜。
“我趣，真的诶！以前WiFi一小时40块，还卡得要死，现在居然免费了！”
“什么？一小时40？”
前排另一个同事听到这话，幽幽地转过头来，咬牙切齿，“那我买的那个一小时258块钱的套餐算什么？”
“算你网瘾大。”
“算你是富公，有钱没处花。”
“算你倒霉。”
“算你……大家都说完了，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。”
车里一阵哄笑声，气氛热闹了起来。
从杭城到沪市的机场，大概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。
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，车里的同事们聊了一会儿天，渐渐都有些扛不住了，昏昏欲睡。
乔清雾这会儿也有点困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，闭上了眼。
车子又开了一段路，张伟也脑袋一歪睡过去。
钟鱼刷了一会儿手机，觉得有些无聊，扭头看了眼旁边歪着脑袋，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乔清雾。
平时觉得压力大的，不妨来看看乔清雾的安全带。
他打了个哈欠，也双手抱胸，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。
车里静悄悄的。
没过多久，倒数第二排的杨欢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讨论声。声音很小，但挺兴奋。
她随意地抬起头，前几排几个还醒着的同事都在频频往后看，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什么情况？
杨欢也好奇地转过头，顺着他们的视线往最后一排看去。
虎躯一震！
最后一排的三个人都在昏睡，这倒是没啥稀奇的。
但！
乔总的脑袋，此刻居然歪靠在了小钟的肩膀上，睡得安稳。
而小钟虽然闭着眼，但身体却往乔总那边倾斜了些许，像是睡梦中也在下意识地给她当靠枕。
前排的几个同事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“这啥意思啊……？”
“诶，说起来上回我在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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