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砰！
砰！
山林深处，枪声此起彼伏，密集却不杂乱，像鼓点敲在松针与岩石之间。
惊鸟腾空，枝叶簌簌，林霄却如林间游隼，在树冠与岩壁间腾挪折返，时而蛰伏，时而跃起开枪，一击即退。
短短六十分钟，十六名龙腾各突击队精锐，尽数出局。
除最初被近身制服的五人，其余十一人陆续走出山口，垂头默立。
徐益行望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尖兵们灰头土脸地归来，面色阴晴不定。
他强自宽慰：多半是彼此误判、内耗清除，未必是那个林霄所为。
“肯定如此。”他喃喃自语，语气却少了三分底气。
往常这类对抗，头几个小时，连个信号烟都难见。
砰！
砰！
山林深处，枪声愈发紧凑。
林霄继续推进——但凡遇狙击组，必潜近清剿，顺手缴获弹药补给。此刻他枪膛充实，弹匣满载。
一小时……两小时……
人影不断从密林边缘踱出。
第四小时刚过，山口外已站满六十人。
徐益行脸色发沉。
以往对抗，少说三天才能见分晓。
这次？快得反常，快得离谱。
六支小队七十二人，如今林子里只剩一支残部。
而且，那支小队也不完整——龙牙、龙魂全军覆没；其余四支，各剩三人苟延。
真正令他心头一紧的是：自始至终，山林里只闻狙击枪响，再无半点突击步枪的连射声。
哒哒哒——
突兀间，一串清脆短点射撕裂寂静。
徐益行瞳孔一缩，终于听到了！
可这枪声太单薄，毫无呼应，分明出自同一支枪。
约莫十五分钟后，一道身影拨开灌木走了出来。
丛林迷彩裹身，伪装网斜搭肩头，怀里稳稳抱着一把狙击步枪，枪口朝天，安静得像刚收工的猎人。
一张清俊的脸上，浮着似有还无的笑意。
“这人打哪儿冒出来的？”龙牙队长瞳孔一缩，脱口而出。
“我们龙牙没这号兵！”
“龙魂也没见过。”龙魂队长迅速接话，语气里透着警觉。
“龙胆查过，没有。”
“龙鳞翻遍名册，也没有！”
龙牙队长猛地扭头，目光扫向龙爪和龙吟两名队员：“你们俩呢？认不认识？”
两人齐齐摇头，眼神茫然。
这时，林霄已大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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