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清。
林霄缓步走近，唇角微扬：“咱们平级，礼就免了。”
耿杰从牙缝里挤出俩字：“随你。”
“怎么？输一次，骨头就软了？”杜鸣冷声插话，目光如刀。
“大队长……”耿杰刚开口，迎面撞上杜鸣凌厉一瞥，话头当场咽了回去。
林霄没接茬，只平静望着他：“耿杰，我来，是请你入队。一支全新的突击队——进去多久，你就能强多少。”
耿杰瞳孔微缩，呼吸顿了半拍。
他没立刻应声，只低头默了几秒，才抬眼：“什么队？”
“亡灵突击队。”林霄吐出这五个字。
空气仿佛静了一瞬。耿杰指尖下意识攥紧，指节泛白。那名字像一记闷棍，砸得人心口发沉，连山风都跟着滞了半秒。
“凭什么觉得我会点头？”他嗓音低哑，却仍绷着最后一丝倔劲。
林霄没答，只静静回望，眼神里没有挑衅，也没有施舍，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。
耿杰盯他三秒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成。我跟你干——但总有一天，我要亲手把你放倒。”
林霄也笑了：“好，我记着。”
离开东北虎，车队马不停蹄杀向西北战区。
刚落地，林霄就听闻：这戈壁滩深处，还真藏着一支老牌劲旅，几个老面孔，怕是早就在等着他了。
猎鹰特种大队，范天坑的地盘。
进了营区，林霄带着雷战和狗头老高直奔大队部。要说熟，他跟范天坑才是真熟——上回那场针尖对麦芒的较量，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心头发烫。
“你小子又来搞事？”范天坑斜靠在椅子上，眉头拧成疙瘩。
林霄挑眉一笑：“不搞事，挖人。”
“挖人？”范天坑差点拍案而起，“老子挖别人还差不多，轮得到你来掏我的墙脚？”
不管谁，一个都不放。
林霄也不急，慢条斯理从怀里掏出那份命令，往桌上一推，纸边刮出轻响。
范天坑扫了一眼，脸色顿时阴得能滴墨。可越往下看，眉峰反倒一点点松开。
“训完人，真送回来？”他抬眼问。
“原单位编制不动，组织关系照旧挂你这儿。”林霄语气平稳，“但身份档案，统一归最高层级加密管理。”
范天坑眯起眼，忽然嘿嘿一笑：“那……你要猎鹰的尖刀，还是红细胞的骨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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