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政权都绰绰有余。
林霄却只是笑，把笔记本屏幕往默克面前轻轻一推——账户数字纹丝不动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人不敢眨眼。
他在说：钱不是门槛，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，才是关键。
默克盯着那串数字，沉默良久，终于咬牙：“直升机、坦克、火炮、机枪……全没问题。但F-35——真弄不来。那是空军司令部贴身守着的命根子，连螺丝钉都不让外流。”
林霄颔首。意料之中。战机这种东西，从来不在黑市流通清单上。
“定金三千万美元，今天到账。货，三天内到位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节奏。
默克反而笑了，眼神一亮：“林先生爽快！不用等三天——给我二十四小时，装备全进您这庄园大门。”
林霄略一扬眉。这效率，比他预估的还猛一分。
他顺势问道：“默克先生人脉这么广，不知我在欧洲下单，您接不接？”
“全球通吃。”默克摊手，“只要地球还在转，我们的人就能把货送到您脚边——除了夏国，那儿是红线，碰都不碰。”
“留个联络方式？”林霄笑着伸出手。
默克也笑，递来一张哑光黑卡，上面只印着一行小字网址，和一组六位数动态密钥。
林霄记下，朝默克点头致意，携安然转身离去。
次日午后，庄园上空骤然响起沉闷轰鸣。林霄推开露台门，抬头便见两架墨绿色阿帕奇正压低高度盘旋，旋翼搅动的气流卷得草坪草叶狂舞。
宽阔的停机区刚腾空，两架直升机便如鹰隼收翅，稳稳悬停、降落——机身下方，八枚AGM-114R地狱火导弹泛着哑光，两侧短翼上，M230链式机关炮黑洞洞的炮口森然垂落。
轰！轰！
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尚未散尽，庄园铁门又被撞开——两辆M1A2坦克碾着碎石冲进来，炮塔缓缓转动，细长的120毫米滑膛炮管划出冷硬弧线，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巨刃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加长型集装箱货车，车尾还没停稳，一辆防弹悍马已疾驰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