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无法自如地行动。
踏入主卧的那一刻,绪棠浑身骤然一僵。
眼前的装潢布局和陈设,熟悉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是上辈子她和纪非台荒唐婚姻里一模一样的软装布局,一模一样的色调风格,连摆件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四面墙壁上挂满了镶嵌着细碎宝石边框的艺术画,华丽奢贵,精致夺目。
绪棠下意识地看向画框的角落,果然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细碎的光点,像上辈子一样欲悲昼夜不休地盯着房间里的一切,盯着她。
纪非台放下绪棠,眼底盛满极致的激动与雀跃,攥着她的手腕,语气急切:
“老婆,你看!这个婚房熟不熟悉?是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?”
绪棠后背阵阵发凉,心底蔓延开无尽的发麻,抬眸望着纪非台眼底毫不掩饰的疯态,嗓音发紧:
“纪非台,这不是上辈子了!早就不是了!”
纪非台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变化了一下,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双肩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执拗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近乎崩溃的亢奋:
“没有区别!半点区别都没有!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!两辈子都是!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永远都是!”
天旋地转。
巨大的力道裹挟而来,绪棠整个人被他扔到了床上,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,裙摆铺散开来,白纱覆了半张床。
不等她起身,纪非台已然俯身压下,单手精准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牢牢举过她的头顶,膝盖撑在她腰侧,把她整个人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最小。
这个姿势彻底将绪棠锁死,让她极其被动。
她的视线再次落向那些画框角落的反光点,暗藏的窥探感铺天盖地袭来,心底的发毛彻底压不住,她抬眼厉声命令:
“纪非台!你给我滚开!”
纪非台全然不惧,鼻尖缓缓凑近堪堪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密密匝匝交织在一起,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在她脸上。
他看清了她眼底的忌惮与慌乱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愈发兴奋,眼底红血丝层层蔓延,病态又炽热。
“老婆,怕什么?”他嗓音低哑缠绵,带着诡异的笑意,“你不是早就偷偷看过我了吗?”
绪棠浑身一震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震惊地看着他:“你早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
纪非台低笑出声,笑声癫狂又雀跃,胸腔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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