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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两个。”
看着他鲜活过来的模样,绪棠悬在心头三天的巨石,终于稳稳落地,彻底松弛下来。
绪棠任他抱了一会儿,手搭在他后脑勺上,指尖在他发丝里慢慢蹭了几下,温声叮嘱:
“我这边最近有很多事,需要回国一趟,你乖乖留在这边好好养伤。”
纪非台立刻收紧手臂,眼底带着几分执拗的黏意: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听话。”绪棠伸手,拇指按在他眉心那道竖纹上轻轻揉了揉,“养好伤再说,别折腾自己。”
纪非台拗不过她,只能乖乖点头,眼底却始终漾着散不去的喜色。
一想到未来的孩子和属于他们的家,心底就滚烫一片。
纪非台靠在枕头上,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关上的缝隙里,嘴角还挂着那个听到“生两个”之后就没消下去过的、有些傻气的笑:
“生两个……呵呵,绪棠要为我生两个孩子……”
绪棠关上门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对正在等她出来的邹玫闺道:“我和纪逾声要订婚的事,别让纪非台知道,让他安心养伤,别分心。”
邹玫闺点头,透过玻璃能看到纪非台还半靠在床头,嘴角挂着那个没收住的笑,正低头看自己搂过绪棠的那只手。
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家伙……啧,感觉有点可怜呢。
她眉头微蹙,忍不住担忧:“可是……纪非台那边,要是以后知道了,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?”
绪棠笃定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种了如指掌的从容:“不会,我只是结个婚而已,他这么爱我,到时候好好哄哄他就好了。”
邹玫闺看了一眼病房里还在傻笑的纪非台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的预感。
隔日,绪棠启程回国。
飞机落地的时侯,绪景荣的电话先到了,他可整整深思熟虑了三天。
电话那头的他声音疲惫沙哑,只剩妥协后的颓然:
“绪棠,添佑他再不成器,也是我绪家这一脉的独苗,求你留他一条路。”
看来,是选儿子了。
绪棠靠在机场大厅的玻璃窗前,看着窗外的停机坪,语气淡淡的:“把你的办公室清出来,人在瑞士,从今以后,别再让我看见他。”
抬眼望去,机场出口外,纪逾声正静静伫立等候。
她眼底的冷戾与漠然瞬间褪去,转瞬换上一副温柔温婉的神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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