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些浅了。
可她们这种人呢,最讲究利益。
绪棠垂下眼,握着纪非台的手,他的手指松松地搭在她掌心里,即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攥着一点什么。
绪棠眉眼覆着一层温柔的笑意,轻声细语:“纪非台,我马上就要拿到绪源了,这是我贪恋了两辈子的事情,你一定会为我高兴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