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邹玫闺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,心底的恐惧依旧没消散,视线透过玻璃望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纪非台。
要不是有他在,棠棠还能不能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都不知道。
她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眼底覆上一层狠戾,压低声音:“这次意外是人为的,搞鬼的人,我查到了。”
绪棠的眼皮一掀,方才眼底萦绕的脉脉温柔尽数消散,泛红的眼尾此刻翻涌着寒色。
邹玫闺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吐出那个名字:
“绪添佑,我直接把人扣来了。
今天酒店里的车全被一个名字租走了,我顺着查下去,雇人的是绪添佑,除此之外——”
绪棠周身寒意凛冽,不等听完余下内容,径直转身朝着楼梯间走去。
步子虽然一瘸一拐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不住的杀气。
安全楼梯间光线昏暗,几名黑衣保镖守在两侧,地面中央捆着绪添佑,布条死死堵住他的嘴,手腕脚踝全被绳索束缚,只能不停扭动身体:
“唔唔唔——”
他看到绪棠的一瞬间,眼底刚浮起一丝慌乱,还来不及求饶,绪棠已经一把攥住他的发根,带着强烈情绪将他的头颅狠狠撞向墙面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楼道回荡,她下手没有半分留情,力道狠戾,往日克制优雅的模样荡然无存,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:
“你这种垃圾,也敢对我动手?动手脚的时侯有没有想过现在?”
绪棠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墙上扯起来,迫使他仰头。
绪添佑的额角已经破了,血顺着眉骨流下来,和眼泪混在一起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“唔——呃——”他的嘴被封着,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有一串含混的像哭又像求饶的气音。
绪棠下手又快又重,毫不收敛心底积压的杀意,邹玫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底恨得恨不得当场扒掉绪添佑一层皮。
“你觉得我死了,绪源的继承权就到你手里了?”绪棠下表情凶狠,“凭你这种肩不能扛,遇事只会逃避的废物也配?”
她松开手,绪添佑的身体立马顺着墙壁滑下去,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,脸上全是血,半睁的眼睛像是已经不太能聚焦了。
绪棠嫌恶地甩了甩手,骨节上沾着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在地砖上。
她朝邹玫闺借了手机,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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