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
巨大的心理失衡烧得绪添佑当场红了眼,从前说不出口的东西怨毒地脱口而出:
“贱娘们!绪棠你个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左边那个保镖已经伸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的脑袋往下按,压低声音紧张道:
“绪总可是绪源的接班人,绪家未来的顶梁柱,得罪不起!少爷,您就安分点吧!”
“唔——唔——”绪添佑的嘴被捂着,眼睛还死死地瞪着绪棠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绪棠全然无视身后的闹剧,从容抬手拉住身侧脸色已然发沉的纪非台和邹玫闺,迈步朝着酒店方向去。
对绪添佑不屑一顾,干嘛要在意垃圾的叫喊?有那个时间,不如想想晚上的奶酪火锅去哪家吃。
“唔——”绪添佑被保镖拖着往回走,被捂着的嘴发出类似动物在嚎叫的声音。
眼神猩红地追着绪棠潇洒的背影,恨恨地咬紧了牙关,拳头攥得发白。
这个贱女人!要不是投胎在绪景明的肚子里哪能这么神气!
他爸要是绪景明,他也能这么牛!
凭什么?凭什么她就能站在那么高的位置?凭什么他就要在这里过这种糟心的日子?
这个贱女人!
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绪棠要是死了,绪景明能把绪源给谁?
他作为绪景明血缘关系最亲的子侄,肯定最有继承资格。
这个想法像一颗被扔进死水里的石子,在他心里荡开了巨大的涟漪。
……
酒店是邹玫闺订的,纪非台使用了钞能力在她们隔壁订到了房间,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雪山巨幅油画,远处的山峰尖顶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白雪。
很符合邹玫闺的审美,单纯很美。
往方间去的路上,纪非台和邹玫闺较上了暗劲,两人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往绪棠身边挤,一左一右挨着她,都下意识想把人拉到自己身侧,互不相让。
倒是让绪棠纳闷这两人走路怎么都晃晃悠悠的。
邹玫闺暗暗瞪了下一脸冷的纪非台。
她还不知道这个死男人心里想着什么?从一下飞机就想把绪棠拉他房间里住!
死男人,离了棠棠睡不了觉啊?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越看越烦。
抵达房间门口,邹玫闺唇角微勾,率先出手,干脆利落地将绪棠拽进房间,旋即转身挡在门口,稳稳隔绝住门外的男人。
她对着门外还直勾勾盯着绪棠的纪非台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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